第64章
作者:梅了      更新:2026-02-16 22:38      字数:3611
  斯内普缓缓转过头,那双黑眼睛像两个深不见底的隧道,死死地盯着秋。
  第84章 一个被爱情与背叛撕裂了灵魂的忧郁悲剧英雄
  斯莱特林们交换着得意的眼神,斯内普教授最讨厌有人挑战他的权威,尤其是其他学院的学生。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拉文克劳要倒霉了。
  "事实?"斯内普的声音柔滑得像丝绸,但每个音节都透着危险,"张小姐似乎对'事实'有着独特的理解。"
  "我只是在陈述我所看到的,教授。"秋毫不退缩地迎上他的目光。
  "我可没说谎,"马尔福慢悠悠地说,"我只是建议大家戴上支持霍格沃茨的徽章。这有什么错?"
  "就是,"帕金森补充道,显然被斯内普的偏袒冲昏了头脑,"再说了,我说的也是事实——格兰杰确实是个肮脏的泥巴种,这是她的血统,改变不了的事实!"
  那一瞬间,走廊里的温度似乎下降了十度。
  斯内普的脸色变得苍白,他的黑眼睛里燃烧着某种可怕的东西。
  “闭嘴。”
  “张,听到没?教授让你——”帕金森得意地说。
  “我是让你闭嘴,帕金森小姐。”
  斯内普缓缓转向帕金森,黑眼睛里翻涌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怒火。
  整个走廊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马尔福都察觉到了不对劲,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因为对同学恶毒的人身攻击,"斯内普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冰冷,但所有人都能听出其中压抑的怒火,"斯莱特林扣二十分。帕金森小姐,一周的禁闭,每晚八点到我的办公室报到。"
  如果刚才的寂静是震惊的寂静,那么现在的寂静简直就是末日来临前的死寂。
  斯内普。
  扣了斯莱特林的分。
  为了一声"泥巴种"。
  帕金森的脸瞬间涨红,然后变得惨白,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豆大的眼泪从她眼中涌出,她发出一声响亮的抽泣,推开呆若木鸡的马尔福,跌跌撞撞地跑开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整个学校都在议论这件事。斯莱特林的学生们像是被施了集体静音咒,没有人敢在公开场合使用那个词。而格兰芬多则陷入了另一种困惑——斯内普教授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公正了?
  "我敢说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阴谋。"罗恩坚持道,虽然他还在和哈利冷战,但在公共休息室里发表意见时声音足够大,确保哈利能听到。
  赫敏则若有所思:"也许斯内普教授只是……有他的原则。"
  魔杖检测仪式的通知来得猝不及防。
  哈利跟着麦格教授走进一间他从未进过的小教室时,其余三位勇士已经在了。房间很小,壁炉里的火烧得很旺,让人感觉有些闷热。
  威克多尔·克鲁姆独自坐在角落的阴影里,耷拉着脸,他穿着德姆斯特朗的皮毛斗篷,即便在这闷热的房间里也没有脱下的意思。
  而芙蓉·德拉库尔则完全相反,她正开心地、主动地找塞德里克·迪戈里聊天,银色的长发在火光下像流动的月光,笑声清脆得像风铃。
  塞德里克保持着礼貌的微笑,但哈利注意到他的眼睛不时瞥向门口,显然在等待着什么人——或者说,在寻找逃跑的机会。
  他真想把这一幕用科林的相机拍下来,然后"不小心"让秋看到。
  看看吧,你的“完美男友”也并不是那么无懈可击。
  虽然塞德里克看起来确实心不在焉,但谁知道他心里是不是正为这种关注而洋洋得意呢?
  毕竟,除了他,有哪个男人能完全抵抗媚娃的诱惑?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紫红色长袍、头发烫成夸张卷发的女巫旋风般地冲了进来。
  "可爱的孩子们!"丽塔·斯基特用她那做作的声音宣布道,鳄鱼皮手包在空中挥舞,"让我好好看看你们!"
  -
  当邓布利多终于把哈利从丽塔·斯基特的魔爪中"解救"出来时,小教室里已经站满了人。
  三所学校的校长,卢多·巴格曼,巴蒂·克劳奇……
  然后,哈利惊喜地发现,西里斯也来了。
  他的教父正懒洋洋地倚在壁炉架旁,姿态随意得就像在自己家的客厅里。阿兹卡班的阴霾已经从他身上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成熟男人特有的危险魅力。他穿着一件剪裁完美的深灰色长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点黑衬衫的边缘。
  哈利沮丧的发现,即使西里斯的黑发和他一样有些凌乱,但不知为何他的就让人觉得是一种不羁的迷人。
  当西里斯看到哈利时,俏皮地对他眨了眨眼。
  "哦,丽塔,"西里斯的声音像陈年威士忌一样醇厚,带着一丝慵懒的嘲讽,"我当然读过你的……杰作。我尤其喜欢你把我写成'一个被爱情与背叛撕裂了灵魂的忧郁悲剧英雄'那部分。"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迷人的弧度,"写得太传神了,我差点就信了自己真有那么深情。"
  丽塔·斯基特的脸微微泛红——这可不常见。
  "那看来我被写成'一个脱离现实、思想僵化的老疯子'还算是幸运的,"邓布利多愉快地插话,半月形镜片后的蓝眼睛闪烁着顽皮的光芒,"至少'老'这个形容词是准确的。丽塔,我很乐意在仪式后听听你那些……富有创意的描述背后的依据,但现在——"他做了个手势,"我们的勇士需要检查他们的魔杖了。”
  奥利凡德先生为他们检查完魔杖,拍完那些闪得人眼花的照片后,仪式终于结束了。
  西里斯和哈利并肩走在黑湖边,十一月的寒风将湖面吹皱,远处的山峦笼罩在灰色的雾霭中。
  "听着,哈利。"西里斯停下脚步,双手插在长袍口袋里,目光扫视着阴沉的湖面。
  "卡卡洛夫曾经是食死徒。"他的声音变得严肃,"伏地魔倒台后,他像只受惊的老鼠,把能出卖的人都卖了个遍才逃过阿兹卡班。这种人最危险——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什么肮脏事都做得出来。"
  哈利点点头,风把他的头发吹得更乱了。
  "还有穆迪,"西里斯继续道,灰眼睛眯了起来,"整个夏天都有人想要他的命,各种'意外'层出不穷。魔法部那些官僚白痴以为他是被害妄想症发作,但我了解阿拉斯托——他的直觉从来没错过。如果他说有人想害他,那就一定有。"
  他转过身,双手搭在哈利的肩膀上,灰色的眼睛直视着那双绿眼睛。
  "有人处心积虑要害你,哈利。把你的名字投进火焰杯绝不是什么恶作剧,也不是为了让你赢得该死的永恒荣耀。待在邓布利多和穆迪身边,还有我。别相信任何人——除了我们。明白吗?"
  "明白。"哈利应道,感受着教父手掌传来的温暖。
  他们继续沿着湖边走,脚下的碎石发出细微的响声。
  "说起来,"西里斯突然开口,语气变得暧昧起来,"你和秋·张怎么样了?"
  第85章 幸福是抢来的,不是等来的
  寒风从苏格兰高地呼啸而来,带着潮湿的泥土味和即将到来的冬天的预兆。
  哈利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什——什么?”他结结巴巴地问。
  “别装傻,小子。”
  西里斯靠在一棵歪脖子柳树上,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混合着戏谑与了然的坏笑。
  “你最近的信,"他用修长的手指比划着,"我几乎能在羊皮纸的字里行间闻到秋·张洗发水的味道——每三句话里必有两句提到‘秋说’、‘秋做’、‘秋觉得’。”
  哈利的耳朵开始冒烟。
  “怎么,”西里斯站直身体,绕着他打转,“终于有所行动了?还是说,你依然满足于在走廊的拐角处,远远地看着她傻笑?”
  "她……她还没和塞德里克分手。"
  哈利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目光盯着自己那双沾满泥点的运动鞋,左脚的鞋带散了,但他完全没有心思去系。
  “一个赫奇帕奇?”西里斯哼了一声,“诚实、忠诚、勤劳……"
  他做了个夸张的呵欠动作,"无聊透顶。"
  西里斯突然凑近,近到哈利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古龙水和黑湖水汽的味道。
  "听着,哈利。女孩们——尤其是像秋这样聪明的女孩——嘴上说要一个能让她们安心的港湾,心里想要的却是一场暴风雨。知道为什么吗?"
  哈利摇头。
  "因为港湾虽然安全,但呆多了会腻。而暴风雨?"西里斯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暴风雨让她们感觉活着。"
  就在这时,西里斯意识到了什么。
  "等等,"他眯起眼睛,"你刚才说'还没'分手?这个用词很微妙啊,暴风雨先生。所以……你掀起什么波澜了吗?"
  哈利的脸更红了,支支吾吾,“我们……在火车上……”
  “哦?”
  西里斯立刻挑起一道眉毛,“火车上发生了什么激动人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