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作者:
小胖子拍肚子 更新:2026-01-30 13:49 字数:2959
对方的动作太突然,惊刃吓了一跳,道:“主子,您这是?”
柳染堤道:“干什么,瞧你一副苦恼的模样,我就想亲你一口。”
惊刃:“……”
柳染堤若无其事,继续道:“话说容家密室里好东西还真不少,你瞧。”
她从包裹里翻了翻,取出一个小小的木匣,递给惊刃:“瞧我对你多好,去个密室,还给你捎了礼回来。”
惊刃打开木匣,呼吸一滞。
在丝布之中,团着一小卷细若无形、近乎透明的丝线,似月光抽丝,隐隐透着一股寒润的光。
正是她苦寻已久的【天缈丝】。
惊刃的心猛地跳起来,怦怦、怦怦,一下下撞着她的肋骨,连带捧着木匣的手都在颤。
要想要完成青傩母的传承,“拆骨缝脉”,约需三卷天缈丝。
她此前拿到了两卷,一卷是论武大会第二名的嘉奖,一卷是用天山寒蚕的茧,向天衡台折算了一卷。
此物十分罕见,她多方打听,却始终无果。想来,唯有赢下论武大会魁首的嶂云庄,或许还能藏有两卷。
惊刃苦思许久,该如何在容寒山不发现的情况下潜入密室,没想到,柳染堤竟先一步带给了她。
这意味着——
她离全盛之时,不过一步之遥。
柳染堤道:“我瞧着小刺客你一直惦记这东西,恰好在密室中寻到,便给你带来了。”
“怎么,喜欢不?”
惊刃连忙将木匣收好,珍而重之地藏到衣物最深处,重重点头:“是,属下感激不尽。”
-
柳染堤说那密室藏得阴险刁钻,走到半途就以各种理由,将惊刃给打发回去了。
惊刃心里多少有点失落,却也不好多说,只能依言回了厢房。
她正低头整理暗器,糯米忽然从窗沿一跃而下,稳稳当当地落进她怀里。
猫猫在怀里一拱一拱的,生生把她手里几支袖箭拱得歪七扭八,“叮当”掉了一桌。
惊刃:“……”
她只好放下东西,转而揉起猫来。
糯米被伺候得极是舒服,呼噜声低低的,翻了个身,露出肉乎乎的肚皮,懒洋洋地“喵”了一声。
这下可好,更没法干正事了。
惊刃总觉得这家伙又沉了点,她揉着糯米,才后知后觉地想起:
主子好像还没告诉她,她是怎么打开嶂云庄密室那把机关锁的。
她又转念一想,觉得自家主子武艺高绝、心思灵巧,开一把锁想来也不算什么难事,便也没再深究。
正想着,窗外忽然传来极轻的一声响动。
“吱呀”一声,窗扇被推开。
白影翻身而入,落地无声。柳染堤拍拍衣袖,冲她笑了笑。
惊刃道:“主子,门闩并未落下,您怎么不走门?”
柳染堤反问道:“有窗开着,为什么要走门?”
她眉梢一挑,颇为得意地补了一句:“我小时候看过不少画本子,里头的大侠,无一不是翻窗入室、踏月而来。小刺客,你不觉得这样更潇洒些,更添几分神秘么?”
惊刃认真想了想,实在想不通,迟疑道:“我以为,只有行踪不便,或是避人耳目时,才会如此。”
柳染堤道:“是了是了,做坏事的时候,可不正需要避人耳目么?”
她步子一转,忽然贴了上来。
惊刃还未来得及回头,便被人环过脖颈,而后揽入了怀中。
柳染堤窝在她肩膀上,毛绒绒的发丝蹭过颈侧,挟着微凉的水汽,轻一下、重一下,磨得人心口发痒。
下一瞬,颈侧忽然一痒。
她被除糯米之外的另一只猫猫咬了一下,牙尖隔着皮肤,将一点热意,一点水意烙上来。
见惊刃愣神,她嫌不够似的,湿漉漉的舌贴上来,舔了舔那一小块柔软的皮肤。
“主…主子,你这是做什么?”
惊刃声音微颤。
身后传来柳染堤的闷笑声,落在耳畔,近在咫尺:“小刺客,你说呢?大半夜跳窗进来,还能做什么?”
她语气轻快,贴着惊刃,啄了啄她的脸颊:“当然是干坏事啦。”
作者有话说:柳染堤:请晋江美人儿们留下您的评论&营养液,支持我把小刺客寝屋窗给拆了,天天跳进来干坏事[害羞][害羞]
惊刃:……
惊刃:主子,我们不一直住同个房么?
柳染堤:闭嘴,小心我亲你。
第103章 骨肉轻 1 很喜欢她不学好的样子。……
主子真跟一只猫似的。
惊刃想。
总是不声不响地, 悄悄贴过来,或是缠过腰际,或是埋在颈边, 用脸蛋,或者是毛绒绒的长发蹭她。
唯一的区别,大概便是一只很小,一只很大,甚至窝在怀里时, 还同样都是有些沉甸甸的。
身后暖暖的,柳染堤揽着她脖颈,柔软处贴着脊骨,指尖沿着肩线滑过,拨弄着她的衣物。
沙沙,沙沙。
惊刃的背脊绷紧,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 她的手在肩侧游走,时而停顿,时而又向下。
落到腰间时, 巧然一勾。
好痒。
惊刃忍不住弓了弓身子, 想避开那点过分贴近的温度。
结果这一动,怀里的糯米被挤得一个趔趄, “喵”的一声, 从她臂弯里掉了下去。
糯米落地后转了一圈,咪咪喵喵地抗议着, 伸爪子去勾柳染堤的靴尖,使劲挠着她。
柳染堤才松开惊刃,低头看了眼地上的猫, 眉梢一挑,蹲下身来,与糯米对视。
“好啊你这只小混蛋,”她伸出手,点了点糯米的额头,“忘了是谁把你从容雅手里救回来的?”
糯米:“喵。”
“天天缠着小刺客不放,”柳染堤道,“真是可恶,半点眼力见都没有。”
糯米:“喵。”
柳染堤委屈了,与惊刃控诉道:“太过分了,我跟容雅抢人也就算了,怎么如今还得跟猫抢人?”
糯米:“喵。”
惊刃:“……”这一人一猫,到底是怎么沟通起来的?
想不明白。
惊刃思考片刻,道:“柳姑娘,您才是我的主子,我只听命于您,您不需要与任何人…或者猫,呃,抢人?”
惊刃自认自己一番话,说得那是推心置腹,十分诚恳,没想到柳染堤又“扑哧”笑了,甚至笑弯了腰。
“这算情话么?”她揶揄道,“榆木脑袋的心思,果然与众不同。”
惊刃没听懂,很茫然。
柳染堤笑着走近,抬手将惊刃挡在身前的手臂拨开。
她以膝盖抵着椅面,顺势俯身,将惊刃困在椅背与自己之间。
距离骤然拉近。
惊刃不得不仰起头,才能在散落的发影间,看清那一双漂亮的眼睛。
那双眼睛每一次望向她时,都会不自觉地弯起,含着笑,含着一线亮亮的水汽。
柳染堤眼神带着一点黏意。
她抚上惊刃的脸,沿颊侧划弄着:“小刺客,我总这样缠着你,你会不会讨厌我?”
暖色在两人间的缝隙流转,她重量压着自己,柔韧、温热,满满当当地填进了她的怀抱。
惊刃的手僵在半空,片刻后,才小心翼翼地落在她腰间。
“怎么会?”
惊刃郑重道:“属下只怕自己日日跟着您,贴得太紧,反倒惹您厌烦。”
柳染堤戳戳她:“真的?”
她被这话哄得心情极好,指腹压上惊刃的唇,往里探了探:“瞒着我看了多少话本子?小嘴这么甜。”
惊刃想起主子每埋怨自己一次,她就会悄悄寻一叠来看,如此日积月累,看得还真不少。
但若自己实话实说,柳染堤肯定又得黑脸,惊刃心虚地避开目光,折中了一下:“没多少。”
柳染堤又道:“那我总央着你做那些事,你会不满,会觉得我过分么?”
惊刃愣了一下,面颊腾上点红晕来,结巴道:“怎…怎么会,属下其实很乐意……”
柳染堤又靠近了些,她贴上惊刃的额心,眼瞳漉漉的:“所以,你也是很喜欢的?”
“真的?”
“不许骗我。”
惊刃想回答,但她不知怎的,莫名就有点不好意思,字词在嘴里绕,绕了半天没绕出口。
“你不喜欢吗?”
柳染堤抿了抿唇。
那一双总是弯着的眼睛垂下来,唇角不再上扬,委屈巴巴地望着她。
她的美脆弱、易折,似火中的琉璃,被灼烧着,流淌着,将成未成。
惊刃耳尖都烧了起来,好半晌,嗫嚅道:“属下,其实是喜…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