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作者:心淡岁清浅      更新:2026-01-26 14:18      字数:3236
  连续多次的释放让陶安动一下手脚的力气都没了,他终于明白圆房是怎么圆的,想到刚才陆修承对他做的事,陶安全身发烫,羞得一眼都不敢看陆修承,缩在被子里一动不动。
  被子是陆修承怕他着凉,刚给他盖上的,陆修承连着被子一起抱着陶安,一脸餍足,看向陶安的双眼,温柔又缱绻,知道陶安在害羞,摸了摸他耳垂,低声道:“陶安,这是正常的夫夫敦伦,不用害羞。”
  刚才的事完全超出了陶安贫乏的认知,他第一次知道并体会两个人可以亲密无私到这种程度。陆修承身体的温度隔着被子都能感受到,陶安生怕他再来一次,闷声道:“我想洗澡。”
  陆修承怕他闷着,把被子扯下来一些,松开他,翻身下床,“你等一下,我去烧水。”
  第66章 你想我帮你做什么
  陆修承出去烧水了,陶安躺在竹床上,确认陆修承暂时不会进来后,他拉下被子,深深地呼了几口气。竹房外面传来陆修承掰折树枝烧火的细微声响,他要用柴刀才能砍断的树枝,陆修承有时懒得拿刀,就会直接用手掰断。想到这,脑海里出现不久前那双强健有力的大手时而紧紧拽着他脚腕,时而掐住他腰的情景,陶安脸上好不容易降下去的温度再次烧起来。
  陶安拉过被子盖住发烫的脸,脑海里都是陆修承对他做的那些亲密接触,身体再次轻颤,羞赧的同时并不反感,相反,内心深处有一股隐秘的欢愉,他不知道自己在欢愉什么,但是就是感觉欢愉。
  在床上躺着休歇了一阵,陶安恢复了一些体力,估摸着陆修承快烧好水后,他坐起来,扯过洗澡前换下的脏衣服穿好,脚踩地站起来,想在陆修承进来前把床上弄脏的床单和被子撤掉。脚踩地站起来的瞬间,双脚一软,差点摔倒,还好他手快,弯腰抓住了前面的桌鸡。就着这个弯腰的姿势,适应了一会发抖的双腿,陶安勉强站直。
  躺着的时候就感觉到床单和被子脏了,现在站起来看到那一团团湿痕和□□,陶安还是不可避免地感到脸红,他快速地把被子和床单撤掉,团成一团,盖着那些湿痕和□□。但是看着扯掉床单后的竹床,陶安犯了难。
  他们只有一套床单被子,之前换床单被子都是早上趁天气好,早早地清洗晾晒,到了下午就能干,不耽误晚上睡觉,现在把床单被子撤下,没有别的床单和被子换,今天要直接睡茅草上吗?
  就在他为难地抓着撤下的床单时,陆修承提着一桶水进来,看他站着不动,脸色纠结,问道:“怎么了?”
  陶安低头,想到床单变脏的原因,声如蚊呐,“床,床单......脏了......撤掉后没有别的床单换。”
  陆修承耳力好,听清了他的话,走过去,站到他身边,问道:“上次买给你做衣服的布还有吗?”
  那些布是按照给陶安做两身衣服和给他做两身衣服的尺寸来买的,现在陶安只给自己做了一身衣服,又给陆修承裁了一身,还没缝,布是剩有的。陶安听他这么问,明白他的意思,犹豫道:“可是那是做衣服的布。”
  虽然他们买的布也不是特别好的布,但是普通农户用来做床单的布更粗糙,拿做衣服的布来铺床,陶安有些舍不得。陆修承拿走他手上脏了的床单,“没事,就铺那布。”
  陆修承又出去了两趟提水,把浴桶倒得半满后,对陶安道:“我来铺床,你先洗澡。”
  虽然刚才已经做过十分亲密的事,但是让陶安当着陆修承的面脱衣服,当他面洗澡,他还是做不到,揪着衣服下摆,实在没勇气脱。陆修承自从进来就满眼都是他,自然留意到了他的举动,知道得给陶安时间适应,说道:“我出去洗,你先洗澡,床我一会铺。”
  陶安:“好。”
  陆修承出去洗冷水澡了,陶安快速脱完衣服泡进浴桶里,陆修承今天烧的水比往日的烫一点,酸痛的身体浸泡进温热的热水里,陶安舒服地喟叹了一声,忍不住靠着桶壁,闭上眼睛。热水泡着太舒服了,陶安想他就多泡一会会,一会会后他就起来。
  现在这个时辰早已过他往日睡觉的时辰,连续多次的释放,更是几乎把身体掏空,再由舒服的热水一泡,他想的是多泡一会会,事实是他一闭上眼就睡了过去。
  陆修承冲完凉水澡,在外面站了一会,期间听不到一点陶安洗澡的声音,睡着了?陆修承怕他睡着后头也滑进桶里溺水,顾不得陶安会不会害羞,大跨步走进去,果然看到陶安靠着桶壁,歪着头,睡得正香。
  伸手探了探水温,水还温热着,陆修承就没有急着让陶安起来,而是去翻箱子,从里面找出陶安做衣服剩下的布匹,用剪刀把那布匹一剪为二,一半铺到床上坐床单,一半一会给陶安做被子,现在天热了,晚上盖一张薄的被子就行。
  铺好床,陆修承来到浴桶边,弯腰,探手下去,轻轻把陶安抱起来。身体离开水那一刹陶安醒了过来,看到自己靠在陆修承胸口,他有些懵,但很快就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他挣扎道:“我,我,我自己来。”
  “别动。”陆修承怕他摔了,加了点力气抱紧他,等他不乱动了才把他放下来,又拿了一块干净的布巾给他擦身体。
  陶安背对着他胡乱擦了擦,穿上干净的衣服,“我好了。”
  陆修承:“床铺好了,你先上床睡,我把浴桶的水倒出去。”
  就着油灯的亮光,陶安看到做衣服剩下的那些布被陆修承从中间剪开了,有些可惜,陆修承这么剪,这些布的长短就不好裁做衣服了。但是不剪都已经剪了,他也没可惜多久,下次重新买吧。
  刚才眯了一会,陶安躺到床上后没有马上睡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从声响中知道陆修承把浴桶的水倒了,浴桶冲洗干净了,陆修承要进来了。陶安突然想起一个问题,陆修承睡觉的地方漏水了,临睡前他让陆修承也睡到床上,现在外面雨停了,陆修承睡觉的地方不漏雨了,他还会睡床上吗?
  陆修承很快就告诉了他答案,进来后,陆修承吹灭油灯,看都不看一眼已经不漏雨的“床铺”,径直朝竹床走来。刚才已经身体力行地实验过,他重新修葺过的竹床十分结实,他也就没必要睡地上了。
  无论是陆修承的身体还是他的气息,存在感都太强了,他一躺下,陶安就完全被他的气息笼罩,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陆修承能感觉到他躺下后陶安的紧张,但是他没打算回地上去睡,他们是已经圆房的夫夫,以后都会一起睡,陶安要慢慢习惯。所以,他不但没有回地上睡,反而伸手搂着陶安的腰,在他腰侧拍了拍,柔声道:“睡吧。”
  陶安被他搂着先是不习惯和不好意思,后来看他只是搂着,没有再动,慢慢地放松下来,没一会睡意就来了。陶安睡着后,陆修承睁开眼,凝视着他睡着后的样子,久久都没移开视线。
  第二天早上,陶安睁开眼的时候,天已经亮了,旁边的位置是空的,陆修承已经起来。他连忙翻身起床,双脚着地的时候拧了一下眉,不过虽然还是有些不舒服,但比昨晚临睡前好了很多。绑好头发出去,陶安发现陆修承已经喂完野鸡,也做好了他们两个人的朝食,现在正在盖房子那边忙碌着。
  他和陆修承出门捕鱼比较早,早上他们会先做他们吃的朝食,盖房子的人的朝食会迟一些,开工一阵才吃朝食。陆修承看到陶安起来,从盖房子那边走过来,“怎么不多睡会?”
  陶安同时出声,“你起来的时候怎么不叫我?”还好现在盖房子的人还没来,要是大家都到了,看到他还在睡就丢人了。
  陆修承:“看你睡得沉就没叫你,醒了就过来吃朝食。”
  陶安洗漱后走过去,端起一碗陆修承做的菜面糊糊,里面放了菘菜,还有昨天陶安做的豆腐。陆修承还煮了两个野鸡下的鸡蛋,三两下剥了壳,全放到陶安碗里。
  陶安夹起其中一个,要给他一个,陆修承按住他的筷子,“你吃,我要吃我就另外多煮两个了。”野鸡蛋比家养的鸡下的蛋小很多,在陆修承看来两个都不够他一口的,陶安居然还想给他一个,那不等于没吃。
  陆修承一旦表现出强硬的态度,陶安是不敢反驳他的,只好把那两个鸡蛋都吃了。吃到一半,陆修承突然问他,“身体还好吗?”虽然他昨晚已经尽可能地不伤着陶安,但是他毕竟也是第一次,会有顾及不到的地方,加之食髓知味,一次后没能控制住自己,又来了一次,他不知道有没有伤到陶安。
  陶安一愣,明白过来他的意思后不自在地垂下眼眸,“嗯,还好。”
  陆修承:“真的没事?”
  陶安生怕他继续问下去,连点了几下头,“嗯,没事。”
  陆修承知道他虽然说没事,但估计还是会有些不舒服,以他对陶安的了解,他去捕鱼后,陶安肯定会去地里锄草翻地,于是说道:“一会你和我去河边捕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