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作者:
逆温 更新:2026-01-22 15:38 字数:3222
你挥舞自己的拳头,对着他的下巴就是一拳,因为用的力气很大,而且命中的还是下巴如果不是迪达拉关键时刻用双手挡住你的攻击卸下一部分的力道,恐怕他硬生生挨下这一击以后都爬不起来了。
是什么时候?这对手到底是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靠近他的?他居然没有察觉到?难道是他疏忽大意了?还是这对手隐藏气息的水平高深莫测?迪达拉的大脑飞速运转,但你可没有给他反击的机会。
眼看他的队友蝎也要来帮忙,你攥着迪达拉的衣领就跟丢沙包似的朝着蝎丢去,与此同时你又甩出一把匕首引爆那一大片黏土蜘蛛中的一只,引起连锁反应,现场顿时火光四溅,蝎扛着迪达拉远离爆.炸源,被他扛着迪达拉骂骂咧咧地,“可恶——!这家伙,这个对手,我一定要杀了他!”
蝎的注意力却不在爆.炸上面,他反问:“你怎么能够确定那是个男人?不……这或许都不是人类了。”
正在气头上的迪达拉哪里听得进那么多的话,他心里想的都是一定要再找你打一架一雪前耻!
爆.炸的火光一点一点变弱,蝎确认你可能已经离开了现场,他干脆利落地将迪达拉丢到沙地上,“你就打算以这幅暴怒的状态去一雪前耻?那估计你会被那个东西给反杀的吧。”因为刚才你甚至都没有发挥自己全部的实力,你只是在试探他们,尤其是他,你在试探他的实力。
啧,被摆了一道,蝎有些不悦地皱眉。
反观另外一边的你,你把蝎和迪达拉修理一遍后马不停蹄地回到鸣人身边,那源源不断的毒虫总算是消停了一会,鸣人累得额头渗出一层汗水,他长呼一口气,抬手擦去汗水,“呼——总算是结束了,真是奇怪,在沙漠里怎么会有那么多的虫子啊?”
佐助手里扔握着苦无,他刚才用了太多火遁,唇角都泛出几个小小的水泡,他环视四周,忍着刺痛说:“不用想也知道那是有人刻意为之的。”
站在靠近窗边的小樱忽然发现了什么,她低呼出声,“那里,好像发生了什么——”
另外两个队友立马凑到窗边看过去,在距离他们所在的废弃工厂不远的地方正在发生一场战斗,各种大型忍术就跟不要查克拉似的乱放,大型忍术的杀伤力也很强大,几乎要将那一片地带的残破建筑物都夷为平地。
他们站在这里犹如隔岸观火,但他们也不知道这战火什么时候会烧到他们这里,鸣人刚刚擦干的汗水又冒了出来,不过这次是冷汗,他说:“哈、我们参加的真的是中忍考试吗?这、这真的是中忍的水平吗?”说着说着他都有点结巴了。
佐助冷静地分析,“我听说过有的村子的下忍虽然已经到达了中忍的水平但也不会马上参加中忍考试,而是用任务磨炼他们,直到他们的实力都快到到达上忍的水平,然后才会参加中忍考试,不光是为了更加稳妥地通过中忍考试,更是为了——”说到这里他顿了顿。
他突然的停顿让鸣人更加紧张了,他说:“更是为了什么,佐助你快说啊!”
“更是为了在中忍考试中虐杀其他村子拥有潜力的忍者,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就是削弱其他村子的有生力量。”佐助那么说。
话音落下,鸣人想笑都笑不出来了,开玩笑的吧,怎么会有这种人啊,居然想出这么可怕的方法,更可怕的是他们貌似和这种危险人物身处同一场考试!
三人之间的气氛陷入一片死寂,也正是在这时那场战斗也落下帷幕,漆黑的夜幕中浮现出几个名字,那都是被淘汰的忍者的名字还有他们所属的村子。
要是再搭配几声炮声你就会真的有种身临其境饥饿游戏的感觉。
不同于紧张的鸣人,你显得就轻松许多,毕竟你可以肯定如果他们遇到真的无法解决的麻烦,你会帮助他们的,倒也不是太宠溺自己的养成对象,而是如果不帮养成对象很可能就会在这场考试里死去,那你还得重新读档,不到必要时刻你也不太想读档,
“放心吧鸣人,我不会让你死掉的。”你说,“还有你的队友,我都会好好保护你们的。”
听到你这么说,鸣人莫名就没有那么紧张了,大概是因为无论怎样你都会站在他身后支持他吧,所以、他永远都会有一条退路。
幸运的是当天晚上除了那一场大型战斗,在那之后后半夜都显得格外安静,在肾上腺素褪去后鸣人他们也感到了几分疲惫,佐助说:“你们先休息吧,我来守夜。”
小樱说:“那我在你之后守夜。”
哈切连天的鸣人表示自己在他们之后守夜,说完这话鸣人就靠着墙角睡了过去,没过多久小樱也睡着了,现场也就只有佐助还醒着,他坐在墙角借着月光擦拭苦无和手里剑,那侧影莫名让你联想到了他的哥哥鼬,他以前也喜欢安安静静地坐在床边,在月光下擦拭自己的苦无还有长剑。
伴随着佐助的长大,他也和他的哥哥愈发相像,你盯着他的侧影看了一会,他像是感应到你的目光,侧过头小声地问:“怎么了?”
“没什么。”
“但你一直盯着我看,你不去看看鸣人吗?”
“啊?他睡得很香啊。”你说。
佐助看了一眼睡得四仰八叉的鸣人,看得出来确实很香,他笑了一下,那笑容转瞬即逝,他后来又问:“你刚才突然离开就是替我们解决这些毒虫来源的是吗?”
他猜得可真准,你说是的,佐助又不说话了,擦拭完最后一枚苦无,将那枚苦无收到忍具包里,他斟酌用词,“你觉得鼬是真的叛逃了吗?”起初他在听说这个消息的时候就不可置信,后来针对他哥哥的通缉令贴满了整个木叶的公告栏,他就算再怎么不想承认也得承认他的哥哥现在是个叛忍。
但是、但是……他总觉得这件事情很蹊跷,在他冷静下来以后就发现有些细节是经不起推敲的,比如说打伤他的父母,再怎么说他的父亲也是宇智波的族长,虽然他的哥哥确实是个天才,可还是有些说不通,还有一点就是他的挚友止水的态度也让佐助有些怀疑。
所以综上可得,他的哥哥也许是出于什么隐情才成为叛忍的。
你就没有佐助想的那么多了,你想的就是下次见到宇智波鼬要把他给打包带回来。
你说:“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
“他要是真的叛逃了,你会对他很失望的吧?他肯定也不想你对他失望。”佐助这话说得很笃定。
“佐助为什么这么说呢?”
他奇怪地挑起一边的眉,“你不知道他有多在意你吗?”那你确实不太知道,你只知道这角色老是说些云里雾里的谜语人发言,听得你那叫一个一头雾水,而且前不久你还被他的影分.身给摆了一道,你对他更加郁闷了。
“……是么。”你心不在焉地说,佐助叹了一口气,他总觉得周围的人总把他当成小孩子看待,甚至都不愿意告诉他真相,难道他在他们眼里就一直都是小孩子吗?
佐助说:“总是被当成小孩子对待的话,就算鸣人这种神经大条的人也会觉得烦躁的吧。”他没有直接说自己,而是将鸣人当做幌子。
“而且你总不可能一直保护他,一直守在他的身边吧?”佐助总有种隐秘的预感,那就是在不久后,不会太久,你会毫不犹豫地离开鸣人,哪怕你现在表现得再怎么关心他,这都不会阻碍你离开的脚步。
你是有多温柔,就有多残忍。
“你是因为太紧张了才说这些的吗?”你戳了下他的额头,真担心他变成和他哥哥一样的谜语人,这种事情不要发生啊。
被你戳了一下额头的佐助抿抿唇,“算了,那你就当我没说过吧。”
你又从背包里拿出药膏,他见到那一盒突然冒出的药膏,问:“这是做什么?”
“你嘴角的水泡是不打算处理了吗?刚才用太多火遁了是吗?”其实按理来说火遁在熟练运用后不会灼伤自己的嘴角,但是刚刚情况危急,佐助在情急之下还用了几个他不怎么擅长的火遁,所以才会灼伤唇角的。
佐助还在嘴硬,他说:“这一点也不疼。”
结果下一秒就被你用沾染药膏的棉签涂抹伤口而皱起眉,他想说他可以自己来的,但是又舍不得难得和你近距离相处的机会,最后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安静地让你涂抹药膏,然后说:“你为什么会发现呢?”
为什么会发现他唇角的伤口呢?是因为你对他的观察很细致吗?那这是否意味着你一直都在默默地关注着他呢?想到这里,他的内心腾升起几分雀跃。
“这是什么很难发现的事情吗?”你反问。
佐助轻哼一声。
时间很快来到小樱负责守夜的时间段,你也和小樱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她很担心自己会拖其他两个队友的后腿,但是从考试开始到现在她都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犹豫,虽然内心有些不安,但她却一直都在认真完成属于自己的任务,与队友完美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