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眼神扫过对面两人紧绷的脸，继续说道：“至于没收收益，我也不怕跟你们说。高中毕业我就打算考警察，现在手里的钱，够我安安稳稳念完书、过好小日子。可要是你们非要赶尽杀绝，让我一夜返贫……”
  说到这儿，她故意拖长了语调，语气里添了丝漫不经心的危险：“那我也没别的办法，只能离开现在的家，找个有钱人包养。对了，我听说港口黑手党的那个老头最近在生病？像我这种有治疗异能的，他说不定很感兴趣，也愿意养我呢。”
  “请不要有这么危险的想法。”特务科成员的语气终于有了波动，眉头拧了起来。
  塞拉菲娜挑眉，身子微微前倾，眼神里满是不服输的劲儿：“找人包养又不犯法，怎么就成危险的想法了？说到底，是你们的‘程序’把路堵死了，我总不能等着饿死吧？”这话让原本刻板的氛围瞬间变得凝滞起来。
  “要不要找种田长官来跟我谈谈呢？都是老相熟了，不用那么见外吧。”
  “……”
  种田山头火再次感慨，这小女孩可真是个刺头。整整一年，几乎每个星期都会去探望与谢野晶子，这种重情重义的品质不是装的，如果能装一年也算她厉害。
  在学校里也表现的非常的正常，能跟所有人都处好关系，这件事情本身就十分了不起。至少她对每个同学都是很友善的。甚至在警察局，都吃得很开。
  只有对政府官方从来没有好脸色，其实除了这件事情，他真的就像一个普通的国中生一样，安分守己的生活。也许这正是她想要的生活。
  种田长官沉默片刻，指尖在桌面轻轻敲了两下，终是松了口：“这样吧，我给你开一张时效一年的短期异能许可证。如果明年你的信誉依然良好，有效期可以再延续一年。”
  塞拉菲娜立刻接话，语气没了之前的尖锐，却仍带着几分警惕：“可以，但请给我的组织开具这一年的许可证。”
  “你哪来的组织？”种田长官抬眼看向她，镜片后的目光平静却带着审视，语气里藏着一丝诧异。
  “马上就有了。”塞拉菲娜抬了抬下巴，毫不掩饰眼底的防备，“要是许可证只写我一个人，万一你们以后找借口，去为难帮我出货的合作者怎么办？说真的，你们官方机构在我这儿，信誉可是超级差！”
  “只能开给你个人。”种田长官摇了摇头，语气多了几分耐着性子的解释，“你想卖给谁，是你自己的事，我们不会去为难。但如果是组织，流程会麻烦得多——还得额外评估你的组织会不会做危害社会的事，耗时又复杂，没必要绕这个弯。”
  塞拉菲娜皱着眉权衡了几秒，终究还是妥协了：“那行吧，个人就个人。”
  第20章
  虽然是以吊车尾的成绩进入了国二生涯，但是塞拉菲娜还是很开心的。
  和塞拉菲娜熟络起来并没花坂口安吾太多功夫——相处一个学期，两人已算得上朋友。毕竟他早发现，这所学校里，几乎超半数人都是塞拉菲娜的“激推”，连路过走廊时，都能听见有人小声讨论她，温柔，强大，开朗，不拘小节，却又很有分寸感。
  这天午休，暖融融的阳光洒在教学楼后的樱花树下，两人各自靠着树干，膝盖上放着打开的便当盒。坂口安吾咬了口饭团，终于问出了憋了几天的话：“说起来塞拉菲娜，你国一好像没参加社团吧？”
  塞拉菲娜手里捏着筷子，闻言动作顿了顿，才轻轻摇头：“之前每天放学都要去医院探望朋友，一直没抽开时间，的确的确应该体验一下，毕竟青春如此短暂，我已经开始考虑啦。”
  “呵，”坂口安吾低笑一声，语气里带着点打趣，“你要是敢放出‘想加社团’的风声，明天一早，全校社团怕是要为抢你打起来。”
  “哪有那么夸张。”不过话是这么说，但是塞拉菲娜还是害怕这样的事情发生，这会让她很社死，所以放学之后，她直接去剑道社报名了。
  塞拉菲娜背着书包，脚步轻快地停在剑道社活动室门口，没怎么犹豫就推开了门——她向来不喜欢扭捏，既然打定主意要加入，就没必要藏着掖着。活动室里只有几个社员在整理护具，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竹刀木质香，比她想象中更安静。
  “打扰啦，请问这里能报名加入社团吗？”她声音清亮，嘴角还带着点笑，一点没露怯，倒让正在擦竹刀的社长手一顿，手里的布“啪嗒”掉在地上。
  社长抬头看清是她，眼睛瞬间瞪圆，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西、塞拉菲娜同学？！你是说……要加我们剑道社？”他甚至下意识回头看了眼其他社员，像是在确认自己没听错——全校谁不知道，塞拉菲娜初一整年都没加入任何社团，多少人好奇她的选择，可没人想到她会主动来这个相对冷门的剑道社，还是毫无预兆地突然出现。
  周围几个社员也停下手里的活，凑过来时眼神里满是惊喜：“真的吗？我们没听错吧？你怎么会想选剑道社啊？”
  塞拉菲娜走到场地边，随手把书包放在长椅上，语气依旧爽朗：“之前路过时看你们训练，觉得挥剑特别帅，而且我也想试试不一样的东西。”
  社长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捡起地上的布，又翻出报名表递过去，手都有点抖：“太、太欢迎了！我们社人不多，训练氛围特别好，你要是觉得累了随时能歇，护具我们马上给你找新的！”旁边一个短头发的女生也赶紧拿起一副护具走过来：“我教你握竹刀吧，很简单的，你试试！”
  塞拉菲娜接过护具，学着女生的样子握住竹刀，试着轻轻挥了一下。
  社团经理眼疾手快，没等社长再开口，已经快步从办公桌抽屉里翻出入团申请表和笔，双手递到塞拉菲娜面前，连笑容都比平时热络几分：“塞拉菲娜同学，表都准备好了，你看看哪里要填的，不清楚的我帮你说！”
  塞拉菲娜接过笔，指尖刚碰到纸面就利落下笔——姓名、班级、联系方式，不过寥寥几笔，字迹清爽又干脆，没半分拖沓。等她把填好的表递回去时，社团经理还愣了愣，大概是没料到她动作这么快，连犹豫的空隙都没有。
  留着利落短发的松浦芽衣最先凑过来，指尖轻轻点了点申请表上的名字，盯着看了两秒后突然一拍手：“太好了！以后训练终于有新伙伴啦！不过你今天没带装备吧？我们社团有公用的竹剑和护具，先凑合用用～”说着就转身去储物架拿东西，回来时手里拎着一套略显宽大的护具，“就是公用的尺寸偏均码，可能不太合身，竹剑也比个人用的沉点，你先试试手感。”
  塞拉菲娜接过护具，果然感觉肩甲松松垮垮的，握起竹剑时也觉得重心不太称手。
  角落里蹲在地上整理护具的河合悠真见状，直起身笑着解释：“刚开始都这样！咱们社团装备购置是分阶段来的，不用急着一次买齐。”他掰着手指细数，“入门前几个月，你只需要先买剑道衣和袴就行，这俩是最基础的个人装备，竹剑和护具都能向社团借；等练个几个月，确定想长期学了，再买自己的第一把竹剑，这是最先要入的个人装备，后面熟练了还能备一把；至于护具，得等你基础训练达标，会了步法、素振り和基本打击动作，老师允许你实战了，再考虑买整套的。”
  抱着剑道服的小田切葵这时也凑过来，手里还多了张印着地址的卡片：“对啦！咱们社团和校门口那家‘武藏屋’有合作，报社团名字买装备能打九折！尤其是剑道衣和袴，现在去买还送专用的收纳袋呢～我周末可以陪你一起去挑，帮你选合身的尺寸！”
  塞拉菲娜接过卡片，指尖蹭过上面的店铺地址，心里瞬间踏实下来——原本还在担心装备的事，没想到社员们早就考虑得这么周全。她握着不太称手的公用竹剑挥了挥，没什么滞涩感，只是觉得剑太轻了，却笑着说：“那我这周末就去买剑道衣和袴，谢谢你们啦！”活动室里的氛围更热络了，松浦芽衣拍了拍她的肩：“客气啥！以后都是社员啦，有不懂的随时问我们！”
  在决定加入社团之前，塞拉菲娜其实去各个社团观摩过活动。直到走到剑道社门口，她心里突然涌起一种熟悉的感觉——这种感觉对她格外重要，毕竟这意味着，眼前的剑道训练场景，或许和她那些丢失的记忆有关联。
  入社第一天，塞拉菲娜直接把剑道社的所有人都惊得说不出话——谁也没料到，这个自称“从没接触过剑道”的新社员，会在短短半小时里上演一出“龙傲天式”反杀。
  最开始，松浦芽衣还想着帮她熟悉竹剑和基础规则，手把手教她握刀姿势、讲解“面”“胴”“手”的打击部位。可塞拉菲娜只试了几次素振り，就说“好像有点感觉了”，提议想和人试试对练。河合悠真笑着应下，还特意放慢动作，想着先让她找找实战节奏，结果刚摆出起手式，塞拉菲娜的竹剑就“唰”地擦着他的护具边缘划过，精准停在“面”的位置，动作又快又稳，连力度都把控得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