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作者:
贫穷的三七呀 更新:2026-01-04 18:34 字数:3036
江嫦看着被按住的郝吉品,又看对她横眉冷骂怒对的大汉。
这算什么?擒贼先擒王,骂人先骂娘。
江嫦提着包子连忙后退,“不认识,不熟悉,别沾边。”
那人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可以赔钱的,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
“你这人怎么回事儿,你儿子偷东西了,你竟然不想管,我们去公安那里说清楚。”
旁边的人也都开始数落江嫦起来。
江嫦:“你们看看他几岁,再看看我几岁,我能是他妈吗?”
路人:“那他为什么不说我是他妈?”
江嫦问郝吉品:“为什么?”
郝吉品抿嘴不语,倔强又可怜的眼神看向江嫦。
良心有点松动是怎么回事儿。
“你别不承认,没准儿就是你指使的呢。”按住郝吉品的男人张嘴就来。
江嫦问郝吉品:“你爹呢?”
郝吉品:“我没偷东西!”
“哎呦,你们看,她在问他男人呢。”
江嫦:……
看着义愤填膺的吃瓜群众,她觉得自己的处境有点不妙啊。
上次破天的屎盆子从天而降是什么事儿?好像还是上次,对,也和夏春儿有关系来着。
冤有头债有主,谁娃不易谁弥补。
她江嫦可不当冤大头。
“走,去找公安!”她背着背篓,对着正喷她的男人吼道。
一嗓子,人群瞬间安静。
“啊!”
痛呼声传来的时候,那男人竟然恼羞成怒,把郝吉品一脚直接按在地上。
“我告诉你,今天就算去见公安,你也得陪我家的玛仁糖!一车玛仁糖,至少一百块,少一块都不行。”
江嫦看着指在自己鼻子前面的手,眼神冷漠道:
“别指着我。”
男人已经发现了,这是个独身女人,而且是个独身有钱的女人,他越发地嚣张起来。
“你个小偷,指着你怎么了,我不光指着你,还要打。。。”
“啊!”
男人一句话没说完,就痛苦惨嚎起来。
江嫦甩开他的手,“上一个这么指着我的人,手指就是这个下场。”
“杀人了,杀人了,小偷杀人了。”
男人嚣张无比的态度,反而让江嫦对他的说法多了一丝怀疑。
然后说去公安时候,他慌张的态度就更加明显了。
她正要去问被人按趴在地上的郝吉品,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这不是江大肠吗?在老家疯疯癫癫,怎么在边疆也无法无天啊。”
江嫦扭头看夏春儿,吓了一跳。
“这不是夏春儿吗?你那五谷丰登的身材又回来了?”
丰腴不少的夏春儿顶着两个红脸蛋子,娇羞一笑,“额男人疼额,吃得好,睡得好,日子好。”
江嫦看着夏春儿身边两个瘦骨嶙峋的孩子,拍手道:
“好好好!穷养孩子富养妈,一家四口饿瘦仨!”
夏春儿面色又瞬间地阴沉,让她颗粒无收的颜值又雪上加霜。
“老乡们,这里是在抓小偷吗?我和你们说啊,这个人啊,是个惯犯,别看长得人模狗样的,不光偷东西,还偷。。。”
夏春儿一句话没说完,脸上就挨了一巴掌。
江嫦甩了甩手,看了看后退两圈的吃瓜群众,太久没有物理发疯,感觉技能都生疏了。
“疼不疼?”江嫦温柔地问,正捂脸用怨毒目光看她的夏春儿。
夏春儿没有和江嫦正面交锋过,自从知道自己老爹是因为江嫦而死之后,她对生活满腔的怨怼终于找到了发泄口。
江爽,江嫦,这两个贱人,一个抢她男人,一个也抢她男人。
她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的。
江嫦:合着全天下的男人都是你的呗,都得被你下药呗,都得你不睡让别人睡了呗,都得等你后悔呗。
夏春儿正要发作,就看见自己男人过来了,她顿时双眼泛红,开始流泪。
江嫦觉得这家伙不是吃了江爽,而是被江爽附体了。
“老郝,我不活了,同样是连级干部,别人的媳妇竟然动手打我。”
她的话音一落,旁边啃哈密瓜的人抬头道:“我就说是军属吧,你们还不信。”
说完继续低头啃自己手里的瓜,看上去很甜的模样。
见是军属,本是捂住手指的男人来了精神,嚷嚷道:
“哎呦,军属欺负人了,偷东西还打人,没天理了。这位军人,你要给我们做主啊。”
郝友德目光落在江嫦白皙的脸上,自从知道眼前的人是谢元青的妻子后,他心中就有芥蒂。
“这位同志,群众说的是否属实,如果是属于实的,你需要联系一下你丈夫,他应该比我更清楚事情的严重性。”
江嫦看着两人油光满面,又看瑟缩站在两人旁边的两个孩子面黄肌瘦,心中反感。
“哦,得多严重?”
郝友德眼中闪过一抹兴奋,“家属偷老乡东西,还殴打老乡,是要退役的。”
江嫦脸上装出一抹心虚,“这么严重吗?”
郝友德听夏春儿讲过江嫦的事情,一个长得好看的疯子,谢元青那个公子爷,竟然当宝一样。
今天他就让谢元青知道知道,什么叫红颜祸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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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或者后天,大餐预告~~~
第142章 不讹你一下,多少显得我有点不解风情了。
郝友德这个时候还没发现自己的儿子少了一个,脑中快速转动,眼里闪过一抹兴奋。
“这位、江同志,虽然你丈夫是军官,后台也硬,但部队有规矩的,不能欺辱老百姓的。”
夏春儿恰当补刀,义愤填膺道:
“也不能偷东西的。”
郝友德上前对那捂住手满脸痛苦的摊主道:“这位老乡,你的损失有多少?”
摊主看到这军人来了后,江嫦就不敢嚣张,顿时声泪俱下道:
“我的一车玛仁糖,是我用了家里所有的钱才做出来,准备在集市上卖了给我重病的老娘看病的,结果被偷不说,还被人把车推翻,全毁了。。。”
江嫦暗自撇嘴,她敢肯定这人绝对是个惯犯。
没承想,朴实无华的年代,也有这么野的路子,可见坏东西不分时间和地点。
“小江同志,你确实过分了,谢指导员一个月津贴不低啊,怎么还能偷东西呢。”
江嫦看着这个面容憨厚,实则满心算计的男人,叹气道:
“郝,郝友德连长对吧,我也不想的,我好端端地在这买烤包子,却得到了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
夏春儿得意挺胸,扯着嗓子道:
“就算是五雷轰顶的消息,你也不能偷-东-西!”
“对啊,对啊,小偷是最可恨的。”
“打死不劳而获的小偷!”
“打倒小偷!”
群众们呼声震天响,让越来越多的人围了上来。
被正义大汉踩在脚下的郝吉品瞬间被人群淹没了。
江嫦看郝友德故作为难的模样,问:
“郝连长,家属偷盗,确定要退伍?”
郝友德看江嫦害怕瑟缩的模样,眼神闪过一抹轻蔑,坚定不移地点头,扬声道:
“对!要全军通报,退伍处罚,毕竟我们当兵就是为人民服务的!”
江嫦的目光在人群中优哉游哉啃着哈密瓜老头身上扫一圈,正要开口说话,就听夏春儿吆喝道:
“这个女人是我的老乡,别看她长得狐狸精样,其实从小手脚就不干净,小时候偷东西,长大了偷男人,是个人尽可夫贱货!”
夏春儿还准备再说,就被江嫦扯起头发,把她油光锃亮的大脑门直接往旁边一个卖西瓜的摊子上撞上去。
“老娘真是倒了血霉,看到你,精神病就一触即发!你得赔我的医药费!”
江嫦一边说一边用夏春儿头哐哐哐撞在西瓜上。
边疆的西瓜脆甜,一头下去碎一个,“哐哐哐”好几下,手法娴熟且莽撞。
啪啪啪,西瓜如同被开瓢一样,全部裂开,夏春儿脑门儿上全是红色的西瓜汁,偶尔还有红色的西瓜瓤。
江嫦趴在她耳边幽幽道:“你瞧,像不像被爆头的那个大黄牙啊。”
“啊!”恐怖的记忆如排山倒海袭来,夏春儿尖叫一声,就要晕过去。
江嫦哪能这么容易让她晕过去。
这次连队重组,让不少人蠢蠢欲动,手段百出。
若是往日,她最多刺激夏春儿两句,嘴上过过瘾,转头离开算了。
可如果把问题上升到谢元青的角度,这就触碰到江嫦的逆鳞了。
谢元青是谁,是她孩子的爹,是愿意为她拼命的人,是她江嫦还没睡到的男人。
她都还没打他主意,这帮人一个个暗戳戳地就上来了,欺负人欺负得有点倒反天罡啦!